Poetry / 2020–2024 · Rochester Years
秋水入梦
《秋水入梦》其一
教堂钟声抵不住伊斯曼的叶落,
谁人的热血青春不断教他蹉跎,
教他建立羁绊要靠躲,
于是总难得快活。
情爱里的智者深陷秋日的沼泽,
挣扎着叫嚷着再打它八百回合,
打个正午森林的火热,
再缓缓堕入爱河。
“活水流过的人最阔绰,”
他言之凿凿,
“有水才能结果。”
《秋水入梦》其二
我看金银散落于广袤的田地,
好奇云能不能记住每人的游历;
我看各色的草拼出多彩画布,
关心是谁从外星帮忙圈圈涂涂。
她走得太急,
忘了生灵都该有相同的权利。
随后我猛然发现,山是躺在地上的树——
山脊是枝条,而每一峰都是新叶。